http://www.sznews.com 2008-05-07 07:54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那晚,胡鹏飞非常兴奋,不断地变换着方式,向我发起进攻。当他终于疲软地给我打开手铐,把我从那个性具上扶下来时,我的两只手腕都被磨破了皮,下身好似针扎。
望着我痛苦的样子,胡鹏飞突然一把抱住我说:“小丽,你打我骂我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我变态,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爱我们这个家,我怕失去你啊!”说着,他痛哭流涕,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要人保护的小狗。
我的心软了下来。我拂着他已经开始谢顶的头,违心地安慰他道:“鹏飞,你别难过,男人疯狂一点不算什么,再说,我也从中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啊。”胡鹏飞抬起头说:“真的?”我想了想,再次违心地点了点头。
该不该继续,我的痛苦谁买单
(来源: 人之初杂志)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