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巴黎回来时,胡鹏飞把那套性具带了回来。或许是我违心的话鼓励了他,他每次和我行房时总要借助于那套工具,我被折磨得痛苦不堪。2003年7月中旬,我要到深圳参加一个合作会议,启程前的晚上,胡鹏飞又故伎重演。在飞机上,同事们看见我的手腕被磨破,奇怪地追问我,我竟然眼泪汪汪的,吓得同事们再也不敢提这件事情。
有时,我真想对胡鹏飞的这种行为坚决地说不,甚至想到了离婚,但我下不了这个决心。毕竟,我们不是没有感情;毕竟,我在这个位置上,是不能让人说三道四的。
我越来越怕过性生活,但是我不敢回避,即便再忙我也尽量早回家,我担心我的哪怕一点点无心的“失误”,也会挫伤胡鹏飞敏感的内心。
幸好我还有个盼头,就是等待每个月的例假,只有这段时间里,我才有个短暂的安全期。但很快的,我在安全期里反而更不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