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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委屈甚至屈辱,但我知道,一直自命不凡的胡鹏飞是觉得在我的面前成了被冷落的人,他的威严和一家之主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他要折磨我,发泄他内心的压抑。我爱胡鹏飞,珍惜我们的婚姻,不愿意他的压抑和不平衡把我们的家庭弄得支离破碎。为了大局,为了我所爱的人,也为了我的前程,我只能牺牲自己了。
2003年春,市教育系统组织了一次出国考察的活动,我第一次利用自己的权力,私下授意将胡鹏飞也安排到这次考察中。我的意图是,让胡鹏飞的内心得到些平衡,再借这次的浪漫之旅,把他的“野性”削减甚至消除掉。可我没料到,这次法国之旅成了我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在巴黎,我和胡鹏飞住的是一个房间。白天,我们在有关部门考察,胡鹏飞独自一个到大街上闲逛;晚上,我将房间里的灯光调弱,还将音响打开,播放着浪漫的钢琴曲。我们相拥上床,可他突然掏出一只明晃晃的手铐来。原来,他白天在大街上买的就是这个东西啊。我刚要拒绝,胡鹏飞又变成那让我恐惧的模样,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双手背过去铐上,从床柜里取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玩意来,让我躺在上面——那是夸大女性体征的性工具。胡鹏飞兴致勃勃地把一切摆弄好,就疯狂地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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