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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刹车,紧急放下我,然后夺门而出,跑到客厅里,装模作样地敲打着……我忙整理衣装、乱发,面红耳赤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趴在床上,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那只是表面接触与抚弄。临镜梳妆的那一刻,我突然惊醒,怎么可以这样?我有些后怕,同时又暗自庆幸,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在还只是“表面文章”,我要做圣洁的处女,直至洞房花烛夜,这是家族的要求与期待,也是我努力的方向啊。可是,早晨的疯狂,竟差点儿断送了我25年的坚持与骄傲!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危险,是易燃品。说来有些荒唐,那以后的两天,我甚至思考起出嫁问题,如果嫁给那民工,父母会是什么反应?最后我得出结论,他们一定会全力反对,甚至以死相威胁!我害怕轰轰烈烈的东西,真的,我渴望田园牧歌一样的日子。再者,他有老婆吗?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不是太大?文化方面能交流吗?价值观有隔阂吗?总之,我的脑子像沸腾的锅,想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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