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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的第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沦落为一名身无分文的赌徒,彻彻底底地输了。上午10点10分,我颤颤巍巍地举起小刀片,在一片殷红中晕死过去,那一觉,好像睡了很久……
在某个清晨醒来,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大,刘老师焦急的脸庞如万花筒般,一块一块地在眼前闪烁、晃动,慢慢地清晰,展开。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掌心的热度从指尖传递而过,我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有他在,我似乎永远无法切断生命之线。“如果你想我安心离开,就必须得学会打太极,手起手落,推送翻转,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绝处总能逢生。”不是责备,不是痛骂,而是抽离错误本身的开解,刘老师总是这样,理性,从容,劝过无痕。我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好好活着,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颜晓曦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告诉我,出院的那一天,她把曾和刘老师走过的校园小路,重新走了一遍,然后爬上楼顶天台,烧掉了那本日记。她没有去机场送行,而是给刘老师发了19个字:学着坚强,是一件让爱的人、让自己都舒服的事。(来源:荆楚网-楚天金报)
女教师疯狂性欲与男人一夜到黎明
“那些熟悉的恶魔又再度控制了我的手……我度过了不幸的一夜,可耻的、道德堕落的一夜,直到天亮都没有阖眼。”
V小姐,一个49岁的单身女性,因自觉“心理有毛病”而求教于某精神科医师。
她的问题是:在表面上,她是一个稳重、正经的女教师;但在私底下,却不时会被一股强烈的性欲及幻觉所占有。每次发作就会耽溺于幻想之中达数小时之久,而且是一边幻想、一边自慰。
她向医师说,她自觉有两个人格,一个是“高尚的自我”--正经的女教师;一个则是“下贱的自我”--耽溺于性的野兽。但这跟真正的“双重人格”不同,她并没有以“记忆丧失”将这两个人格区隔开来;相反的,她的“高尚自我”对“下贱自我”的性活动充满了痛苦与羞耻。
V小姐有写日记的习惯。在日记里,她详实地记录了自己的行为、幻想、梦、心理冲突等。从这些类似传记的资料里,医师认为她的性冲突显然是来自早年的恋父情结,从她的症状发展、特别是后来与男人交往的形态上,都可见此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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