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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花了48小时,不分白天黑夜地想和刘老师之间的事,在流汗的手心里反复写着“刘立”,我想,起码他很幸福,这一点足够支撑我一个人继续面对未来。
我有气无力地从床上坐起来。下课了,同屋女孩鱼贯而入,故意大声地讨论着,“有的人真不要脸,以前告密,害得同学毕业不成,现在又勾引老师,想夺人所爱。”“就是,就是。”其中一个边附和,一边死劲瞪了我一眼。钻心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得见,唯独我像个瞎子?
重生
不久,关于我和刘老师师生恋的流言几乎传遍了整座校园,惊动了系里领导,我和他分别被叫去谈话。作为系里重点培养的学术骨干,刘老师承受了不小的舆论压力,虽说清者自清,但流言蜚语的暴风骤雨实在太强烈,为暂时避开不利的风头,领导决定派他出国交流,在美国完成他正在进行的博士研究项目,手续办得顺利的话,3个月后就会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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