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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来还好,回来了全家一起吃饭就很难堪。后来,只要我回家吃饭,哥哥就从不上桌,凤菊总是盛好饭菜,让妮子送到哥哥的房里。平时哥哥总是房门紧闭,很少出门。我和哥哥相对无语,唯有一声连着一声的叹气。妮子这小女孩也变得很是古怪,总是阴沉着脸,在家里我和哥哥她谁也不叫。
志康叹了口气,拿出一包极便宜的烟抽。因为长年打工的缘故,他的样子比他的年龄看上去老得多。
“我没什么文化,想不明白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找你讲述就是想要读者帮着出个主意。”烟雾在我们周围散开,加上路灯并不明亮的光,志康仿佛突然之间愁白了头。
是啊,中风的父亲,失去劳动能力的哥哥,凤菊和哥哥之间、哥哥和妮子之间,那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像一团乱麻缠得志康喘不过气来,却又是他不能不背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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