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李晓红发高烧是我照顾的,昏迷不醒的时候也偷偷摸过她奶子亲过她嘴唇,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本来我就不是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把她上了已经是仁至义尽,再说几天几夜下来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一抱换一报她都值了,再说自家东西,又不花什么本钱,她还能说我什么不成?
果然清醒以后李晓红对自己没有酒后乱性感到万分惊诧,连番对我感激莫名青眼有加,又借口身体虚弱在我家耗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因为我做饭功夫了得又让李晓红下定决心赖着不走,让我愤懑不已,半个多月不能带姑娘回家乱搞,她病歪歪的又让我不好下手,实在是把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夜夜在洗手间解决问题。
暗夜如刀【三】
风铃打电话问我有时间没,她出差经过上海,约我到酒店一叙,我那时正欲火焚身赶忙答应,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如坐针毡的等待下班,却也没有忘记家里还有个叫李晓红的家伙,打电话回去说晚上不回去了,你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好。
风铃躲在酒店大堂吹暖风,一看到我从 出租车里钻出来就立马欢呼雀跃,两年不见这丫头出落的越发粉嫩水灵,当年的假小子头早就变成了妩媚撩人的披肩长发,我过去一个法式长吻弄得她满脸通红眼波流转,万种风情尽在不言中。 匆匆吃过晚饭,彼此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前戏,半瓶干红微微撩拨着两年来思念的欲望,西安的春风让我们相识相遇相交,一场暴雨将我们送上快乐的巅峰,激情过后,上海一转眼两年已逝,她不是她,我也再不是我。北京姑娘风铃在洗手间清洗风尘仆仆的身体,我却接到李晓红的电话,那边只有三个字,我害怕,嘟嘟的忙音提示我不得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