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5-04 14:15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我脾气倔,黑子越是这样,我越是不理。他看上去就是个混混,说话大声大气,就像我爸爸似的,我最讨厌这样的男人。
19岁生日那天,我躲在了奶奶家的小窝。我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手机一直在响,黑子、二毛他们不停地打着电话,发短信,要找我出去,我没理。半夜两点多,他们居然来敲我的门,把门擂得山响,怕影响到邻居,我只好开了门。
一开门,一股酒气喷来,他们都喝了不少。黑子骂我不识抬举,说一群哥儿们巴心巴肝地等了一晚上,要给我祝寿,我居然不领情。我回了一句,我又没要你们去等,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出去。
那是我今生最后悔说的一句话。
(来源: 《现代金报》)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