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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叶清是用什么方法让她父母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但她始终不肯告诉我。
就这样,我又成了叶彪饭店的员工,只不过我这时已经“晋升”为了饭店大堂经理。当年圣诞节,我和叶清结婚了,在北碚区,叶彪为我和叶清注册了一家新餐馆,我的事业和生活都进入了一个新的转折。
去年5月份,叶彪在江津又开了一家酒楼,由于人手不够,叶清去了那里做经理,我和她过上了“每周一聚”的日子。到国庆节时,我打电话让她回来住几天,她却说店里离不了她。
她发短信:“我已经不爱你了!”
今年1月份,我到深圳去参加一个为期两个月的高级管理人员培训班。刚到深圳的那会,我们经常发信息或打电话联系,她总是问我水土服不服啊,生活习不习惯啊。记得一次她问我:“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学点经验,值得吗?”我当时还自作聪明地开玩笑说:“说什么寂寞、说什么苦,我这不是为咱家开疆破土建设新家园吗,为了将来的幸福,再苦再寂寞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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