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25 09:35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看在伢的份上,我重新接纳了家辉。伢越长越大了,家辉还是没有找工作的念头,仍然过着以前的那种日子,我只有更加努力地工作以补家用。
他拿着衣服离家出走了
狗改不了吃屎,家辉还是不安分,没过多久他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我只有跟他吵,骂他是流氓,莫把病带到家里来了。他却仍然我行我素,还嬉皮笑脸地跟我说他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气得咬牙切齿,很想跟他离婚。但每次这个念头一有,我的心里就很不好受,因为我还是很爱他的。(你到底爱他什么?我问桃子。)我爱他哄女人的样子,爱
他会调情,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他,想得睡不着觉。就是这样的日子,还是在一天天地过。家人和朋友知道了后都劝我离开他算了,但我还是很舍不得。受委屈了,也只有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家辉下岗后,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低保,我总是把自己的钱给他用。有钱了,他可以一个星期不回家。但只要他回了,他肯定是回来找我要钱用的。一次,我把小孩的报名费都给了他。他就在外面找女人,还说找女人不能超过一个月的保鲜期,否则就没有新鲜感了,只有我,作为他的老婆,他才没有换。
(来源: 太平洋女性网)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