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17 08:16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但后来她越来越不拿我当人看,动不动呵斥我,口出恶言,“你这样的男人我随便嫁,别在我面前摆什么男人架子!”这句话成了她的口头禅。尤其令人忍无可忍的是,后来她一不顺心,就对我进行性惩罚,只要我提出过夫妻生活,她就让我先跟她“协议”,接受承包所有家务三天的条件,这些家务包括喂猪、做饭、洗衣、带孩子,也就是说,过一次夫妻生活,她就要做三天“皇帝”,接受我的侍候,而平时,家务我也干得比她多。
我是一个没有半点不良嗜好的人,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27岁时,我靠自己在外打工挣的积蓄,又找亲朋好友借了一些钱,造起了全乡最好的房子,我以为我这样的努力和讨好,能让她快乐些对我满意些,可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我在她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位置。镇里到处传言她跟某镇干部有私情,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我只当没听见,我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跟踪调查。
对她的性惩罚,刚开始我只当是夫妻间的游戏,小浪漫,可时间长了,我就知道她是认真的,而且没有半点商量妥协的余地。我愤怒了。后来,我干脆不提要过夫妻生活的要求。
(来源: 《现代金报》)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