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15 08:20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第三天,一个大肚子女人闹上门来,对我母亲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个女人青筋毕现的双脚,一层阴影笼上了心头。虽然那时的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还处于懵懂阶段,但我已明白,是父亲对不起眼前这两个女人。
一周后,父亲回家了。奇怪的是他的神情很坦然。(说到“坦然”这个词,她的眼里露出痛恨的表情。)半夜,我听到母亲小声哭泣的声音,而父亲在一边不耐烦地说:睡吧睡吧,明天我还要到校长办公室去等待处理呢!妈妈的哭声一下止住了,她气愤地说:你怎么这么“色”?
这个词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虽不知道“色”是什么意思,可心里却明白,这一定不会是一个干净的字眼。在我这个知识分子家庭里,这就是我听过的最脏的字眼了。
我再也找不回双手拉着父母亲,走在大街上那种骄傲快乐的生活了。
(来源: 太平洋女性网)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