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15 08:06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杰自顾自睡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杰的气息撩拨着我,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向他的下身,内心的欲望在一点点膨胀。他惊醒了,狠狠将我的手推开,说:“干嘛呀?”我从后面拥着他,轻轻吻他的颈、肩……他似乎很厌烦,把我使劲一搡:“你烦不烦!没男人活不成吗?”失望、羞耻、伤心笼罩着我,我悄悄流下了眼泪。
天亮醒来,杰似乎已忘了夜里的事情,他发现下身的勃起后,便戴上一个套子,猝然将我压在身下。这一次他很投入,很有激情,可是我却心灰意懒,觉得这样的性爱一点意思也没有。他雄纠纠气昂昂地战斗着,我却如同受刑一般难受,干涩疼痛。他终于被我的麻木激怒了,狠狠地扯下避孕套,说:“真没意思,还不如手淫呢。”套子的外面是干的,丈夫的表情是苦的。
虽然我们不久就和好了,但我对性生活却有了反感,越来越惧怕做爱了,每次过性生活都干涩疼痛。也许我的状态影响到杰,他总是很久都泄不出来,情绪变得暴躁易怒。那是一个多事的冬天,当我们的夫妻性生活陷入困境时,杰也面临着失业的危险。那段日子,一向自信的杰流露出了少有的忧郁,总是长吁短叹。
(来源: 《人之初》)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