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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凌晨了,JAN余性未了,领着一帮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狗男女,浩浩荡荡地迈进了那家夜总会。要了个包间,身边没有女人的男人各自都叫了中意的“小姐”陪着,闹着,唱着,跳着,一片乌烟瘴气。我没有要,绝不是装清高,或许是在酒店工作的关系,见惯了那些妖娆风骚的女人的所作所为,真的没有了兴致。
我走到大厅里,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扎啤酒,自个儿喝了起来。舞池中央摇曳的镭射灯,扫射着大厅的每个角落,亲昵抚摸的男女,狂醉大叫的男人,夹烟深吸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同志,斑斑点点,或明或暗,在我惺忪醉眼里微微颤抖着,流动着,轻浮着。
不知何时,独自坐在不远处一位穿着入时的女人映入我的眼帘。紧紧盯着她看了许久,我的眼珠子几乎没有了动弹。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冒昧举动,只顾深吸着香烟,狂吞着啤酒,视线游弋在舞池中央跳动的男女身上。从一堆空落的啤酒瓶判断,她一定喝了不少。难道她会是一白领?暗忖着,嘀咕着。拎起一扎啤酒,我向女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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