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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有趣,我开始觉得有点有意思了:“我真的在家赋闲,做饭带孩子呢。真的不骗你,问我们的朋友都知道。” .
我以前真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在短瞬间有如此大的变化,从怀疑到恍然大悟到一种暗自窃喜偏又要装出同情的样子,这位老同学的脸色象交通灯一样不停的变幻,稳定下来之后关怀的拍拍我的肩膀,用一种无比深痛的声音跟我说:“时运不济谁也没有办法,不是你的错……”然后再用怜惜兼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妻。
看着妻好象吞下一只绿头苍蝇的表情,我终于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肌肉了,却又怕失礼,只得疾步走到一无人处笑起来。
妻与我是大学同学,她锋芒毕露我内敛含蓄,是个性完全不同的人。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爱人,在校时便一直是大家赞羡的一对,因为我不喜欢北方干躁冷冰的气候,毕业的时候她便放弃留校的机会,随我到一个沿海开放城市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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