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sznews.com 2008-04-09 08:11 深圳新闻网 【字号:大 中 小】
4、第二天我忍着头痛欲裂,早早地来到车场,少年男儿的那点儿心思说白了,还不是想把昨天的经历说给女孩听。可是她没来,她那车的驾驶员是她的表叔,说她病了。
我怅然若失。咦!不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吗?我借了东哥的手机打:“嗨,我不知该叫你依维柯还是叫你空姐,怎么,你也跳伞了,请告诉你的方位,我这个空降兵好去营救!”电话里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你怎么总是那么逗呀,我叫尹可儿,你这坏蛋别乱叫。你把人家的空中客车修好了,还成了人家的售票员,就是我的竞争对手啦,我在哪儿哪能告诉你,我才不自投罗网呢。”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昨天东哥的车子回来后,我的“英雄事迹”就在车场传遍了。她的病可能不轻,说话很辛苦,我忙结束通话。昨天第一次喝得那么醉头痛得不行,今天竟开始学会心隐隐地疼。哈,真是要命!
原来她叫尹可儿,多好听的名字,不注意听和依维柯还真差不多。不过直到我写这篇文章时,她都不愿承认那天是她听错了。
(来源: 扬子晚报) 编辑: Jenny 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