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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20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飞往美国。
4月18日,海就飞了过来,很伤心很颓废的样子,头发又长又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看到他这样,我的心就禁不住疼痛,认为他是真心待我,又没法满足我,所以才会这么无奈地让我远嫁他方。
4月20日,阿咪开车送我们到广州乘飞机,一路上,海不停地叮嘱我路上要注意什么,从这儿到美国大约要多久,怎样才能排除时差的不适感,把阿咪也感动得直想掉泪。
到了机场,我和阿咪不停地说着话儿,海带着我女儿非常卖力地搬我几大箱的旗袍。当乘机手续办好后,每看一次时钟,我的心就痛一痛。想到在国外再也找不到如海一般合拍的男人,再也难有如阿咪一样的姐妹,我的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海见我哭,他也表现出极为伤心的样子,在我们入闸的时候,他忽然拉着我说:“Ad,不要走了,好吗?为我留下来吧。”我被海突如其来的呼唤感动得无法移动脚步,阿咪却一把将我推进了闸门。“走吧,不要失信于人。”我牵着女儿的手一步一回头地步向登机口时,我发现海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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