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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压力、情感需求的无法满足,让我这几年中憔悴了许多,内分泌也不太正常。上次回去看女儿时,我意外遇到了小春,他还没结婚,也第一次得知我糟糕的生活。你别误会,我和他之间很清白,我不会因与墨晶的感情烦恼而拿他当“稻草”的,那样对他不公平。
最后,霁红很感慨地对我说,当初选择嫁给墨双瞳剪水晶,过于草率了,如今进退两难。今天她的倾诉,也许可以供有些朋友借鉴。“我不想自欺欺人,说我现在很幸福,那么我跟墨晶到底是这么委屈着继续过,还是寻求大的改变呢?”霁红望望我,又望望窗外的人流,露出很迷惑的神情。(来源: 大旗)
那年,我看到了爸爸和赤裸的姐姐
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就很怕我的爸爸。他经常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个死去活来。我很怕他连我也一起打。在我眼里,爸爸就好像是个干燥的火药桶,我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他一旦爆炸,就是我的世界末日。
可是他好像把所有的火药都倾泄在姐姐身上,他从来没打过我,有一次他给我钱让我买烟,路上碰见推冰箱卖雪糕的,我嘴馋就买了一支,却不够钱买烟了。我不知道怎样交差,在外面躲了一天,半夜爬墙回家,爸爸就在客厅等我。我以为自己要挨打了,谁知他不仅没打我,还给我热了晚饭吃。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就笑了。他说,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诉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仅对他的宽容没有感激,反而更加害怕,就好像在电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对中国小孩说“小孩,你的吃糖。”一样,魔鬼的宽容往往比他的残暴更可怕。
姐姐比我大三岁,她不上学,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自从我上学之后,她就每天接送我。我很感激她。上学的路上有座小桥,一下暴雨三年级以下的孩子就要等家长来接他们,因为怕被冲进河里。只有我,可以在放学后第一时间趴在姐姐背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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