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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揪心的一跪
在犹豫是否离婚的时候,胡家权又私自去改了存折密码,我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因为跟胡家权的钱没有扯清楚,我暂时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照看儿子,胡家权搬到了杨华那里。按他的说法,要是我们钱扯清楚了,我就得马上离开,儿子他来带。我一气之下在同事那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里,胡家权从幼儿园把儿子接回来,要么晚上就让儿子跟着他们一起出摊,搞到两三点才回,就在棚子里搭把椅子让儿子睡,要么就让儿子一个人在家里玩,儿子一个人害怕得哭,还是邻居进来才把他哄睡着。
抱着儿子,我哭了。我改变了主意,就算走,我也要带着儿子一起走。让他们得意去吧。
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注定是得意不了的。胡家权偶尔回来,脸色蛮不好看,听说是杨华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来往。我暗笑,胡家权大杨华十几岁,离婚还带个孩子,在武汉什么家产都没有,哪个父母会把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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