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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点左右,我和G坐在他的床上,腿上盖着被子,我的父母、他的父母和他的那一位好朋友在上锁的门外督促和威胁,而当时我仍没想过做爱,只是问G觉得幸福吗?最终在我父亲威胁把门砸烂的声中我把门打开跟他们回家了,临走时我把一个小瓶子拿走但告诉G,我不会做什么的。
第二天或者稍后我知道G先喝了小瓶子里的东东又双手抓了交流电的电线自杀,但被救过来了,后来G告诉我,他写错了方程式,他以为做出来的氰化钾其实只是氢氧化钾。可是他的双手还是给烧伤了。
后来G被送进过精神病院,又出来了,这一段我父亲和老师对我盯得很紧,G给我写了很多信,最后的三四封被我没拆封就扔掉了,是我讨厌G了吗?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了,一天我放学回家,刚进楼门上了一层楼梯,听见楼门又一响,G跟上来了。我没想什么,站下来与他面对面,他没有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很小的手枪对准了我的前胸,我的反应是伸手把枪拉近,直到碰到了我的衣服,他似乎对这样的反应满意了,微笑放下枪,我们站在楼道里说了几句话,又有人进来了,我趁机上了一层楼进了家门,给父亲打电话告诉他这回事。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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