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不?我同你一起去说说?”
叶春鄂抺了一把眼泪,想了一下,说:“行啊,你就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万一她还是不松口,你就说我们已经……已经……总之,说得她不让我嫁给那人就行。”
我说:“这样说行吗?”
叶春鄂坚定地:“我豁出去了。”
那晚,叶春鄂睡在我的床上,我在椅上坐了一夜,我看见她睡得很踏实。
被迫妥协 条件双方互交换
第二天,叶春鄂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我去她家做她妈妈的工作去了。在车上,司机说昨晚春鄂的母亲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女儿,急坏了,派人到处寻,就差没报告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