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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像她这山沟里每天上山砍柴摘山果的山娃子一下子就是京城里的大学生了,改个法型是同学们的一致建议。吴娜的爷爷拄着拐仗去了坟地,他认为肯定他家祖坟冒了清烟不然怎么会有这档子事。吴娜的妈妈忧心忡忡,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才能供应得起一个大学生。吴娜听说北京可以打工,告诉他妈别担心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大学是政府办的大学,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她已成年已是人民的一员了。妈妈还是把两只羊卖掉了,又跟亲戚借了几笔,凑够了两千元。对于种地赔钱的农民来说,吴娜还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一叠印有毛主席的血汗钱她拿在手中觉得太重了。比一筐柴还压得慌。
入学后,她交足了本学期学杂费,剩下的钱她算了一下还够她吃用的。这个学期没问题了,可以后怎么办?她一夜没有入眠。便悄悄的打听打工的事。不是找不到当保姆之类的活,她算了一下根本没有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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