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看一本书，见我进来，忙把书放下，沉默地看着我，目光追随着我翻拣蔬菜的手。我注意到她的右眼皮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随着眼皮的忽闪若隐若现，特可爱。

    “您要点什么？”她问我，声音也很好听。

    “我买肉。”我指着案板上的肉说，“你给我切中间最瘦的部分。”

    “那可不行，剩下的我就没法卖了。”

    “有什么不行的呀？我出高价总可以吧？”

    我故意狂妄地瞪着女孩儿，存心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她也戒备地看着我，手里提着切肉的刀。我们对视了几秒钟，感觉却像是很久，然后，她的眼神放松下来。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