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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两个男人之间,我做了一个职业情妇,我无耻,我似乎也很快乐。
渐渐,人去茶凉。鲁毅每次应约都有点勉强。最后,找他也成了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终于,我冒险找到了他家,手里还从朋友处借来一堆有关保险的材料和单子,为了以防万一碰到他太太,就说自己是推销保险的。他见到我,惊得眼珠都快掉下,但他还是让我进屋,原来他妻小去娘家玩去了。我抛开“公文包”,慌乱地去洗手间,冲洗着因激动而发烫的脸。这时,他进来了,伸手抚摸我的黑发、脸、下巴…… 想拥抱我,不说一句话,使我充分领略一种偷东西的亢奋与心跳……
他突然停止动作:“你变了,你变成了一个那样的女人!”其实,他要说的是“坏女人”。我帮助他说了,然后就哭,号啕大哭!对着墙上大镜子,哭泣渐渐成为一种冷笑。半天我才举起手,抚摸他没摸完的脸,好像有皱纹了,然后是一颗泪滑过指尖,我是伤心还是痛恨?自己摇摇头,整理了一下乱发,走出去了。一切都结束了。热浪消失了,大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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