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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以后,我们又都休息了一个多月时间才上班。燕和她的老公都说我们的病没全好,不能同房,这正好给了我们极好的机会。我们约好,一个星期来一次,不是到我家,就是到她家。有次我们正在我的床上嬉戏,突然听到钥匙开门转动的声音,接着传来燕喊我开门的声音。我的头只感到嗡的一声,一下子懵了。我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叫萍躲到阳台,然后去开门。燕见我反锁着门,又半天才去开门,意识到屋里有情况,到处查看,我一看要坏事,马上死死地抱住她,叫萍快走。见萍已快速出门,燕又飞跑到阳台,“她一喊出声别人看到可不得了!”我赶紧死死地用手捂着她的嘴把她拖到了屋里。燕喘着粗气说:“你说,怎么回事?!”我见事已至此,只好如实坦白,并保证今后断绝来往她才罢手,为此她和我憋了三个多月没有说话。
这事发生以后,我强制自己安静了一段时间。我常常想:我算个什么人?我在性上怎么这么随便呢?人们要是知道了,准会说我是流氓吧?尤其是想到燕,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虽然她婚后迅速发胖并衰老,已完全激不起我的欲望,我们之间已很少有性生活了。但她这些年来,对我对家庭一直一心一意,忠心耿耿,她没有错啊,我不该伤害她啊!我想重新做个好男人、好丈夫。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认, 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女人,没有性的生活,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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