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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他笑得嘴唇收缩到了鼻子上,刚好一个昆虫在他眼前飞过撞在了他那眯缝眼上。他用手一揉,满眼的污迹。吴娜看到后,如同癞蛤蟆爬到了脚上--恶心得全身起癞蛤蟆皮疙瘩,比鸡皮疙瘩还大。想到自己的青春就要献给这老东西,一股带苦味的酸水差点从嗓子眼里吐了出来。
老板的豪华办公室旁边还有一卧室。她知道那就是她的牢房。当晚夜里,老板把吴娜送回学校。吴娜给安然通了电话。她要知道如何跟这老头子**而不感到痛苦。因为那笑容她装不出来。
安然告诉她:“闭上眼睛,把他想成你的同学。”她谢了安然,决定明晚试一试。然而,她一闭眼就想到仇恨。心中轻轻地骂蹂躏她的老板:“你儿媳妇一定是小姐!”
心中骂着,就像解脱了痛苦一样的高兴。他让吴娜叫他“老公”,他称安然“宝贝”。吴娜称他“老公”不觉得太难,但每听到“宝贝”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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