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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从这天晚上起,她便变得情绪低落,动不动就发呆,还一个劲儿地抹眼泪。要知道在以前,她整天乐呵呵地忙进忙出,跟我和孩子们也是有说有笑的。即使是我有时候喝酒耍酒疯说了过头的气话,她最多生一天气也就好了,第二天照样快活地过。
我跟她道歉,求她原谅我,她就不停地说:现在孩子小,我们不可能离婚,等他们长大了,我就单独一个人过。说急了,她还骂我道貌岸然,不顾伦理道德,是个“骗子”,是个“披着人皮的狼,骗了她十几年”。
可以说,我们很少这样激烈地争吵过。
那一夜,终究悬崖勒马
“你老婆的情绪波动为什么这么大?”我问涛宜。他搓着手低着头,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冒出一句:“是我有那个动机,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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