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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阵恼火:“难道你穿着睡衣接待同事吗?”
一晚上的疑云,使我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抑制着。乔看出我的愤怒和不满,语气轻柔了很多:“都是很熟的朋友,所以也没多想。”
“没多想?”我反问着。
也许乔看出我的怀疑,有点不耐烦了:“你别胡思乱想,如果你这么小心眼,有意思吗?”
是的,这的确是我的猜测,也宁愿是我的胡思乱想。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俩谁都没有提及。
我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就是想些事情,我也试图不去怀疑不去乱想,可又没办法停止。
在我强烈的抗议下,乔回家住了一段时间。但她生活的规律并没有打破,安稳了不到一个月,她又隔三岔五地出去住了。
在家时,她的电话很多。她只要一出去,我心里像拧起了麻绳,一个又一个的疙瘩搅得我心烦意乱,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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