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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把两个客户送走后,我就彻底不行了,头晕得要命,而且感觉脚下好像踩着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张林挽住我的胳膊,他不住地低头问我:“你没事吧?”我不停地回答:“没事。”
一上张林的车,我就睡着了。再醒来时,车已停在我家楼下,而张林正坐在驾驶位上抽烟。
“谢谢您送我回家。”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我得谢你,你帮我喝了不少。”张林掐灭手中的烟,对我说。
“我们做下属的应该这么做,您是老总,您要谈生意,所以必须保持清醒。”
我跌跌撞撞地走上楼,尽量不弄出响声吵到我妈,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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