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交往,就是四年。
这不仅是恋爱的过程,还是一个治病的过程——治我的心病。
结婚之前,我硬着头皮去找他,我叫他爸,天知道我有多久没叫他“爸爸”了,我的叫,让他也愣了,然后我也愣了。
我说爸,我要结婚了。
他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自从我自杀的事情出了之后,他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耀武扬威,似乎是很怕再面对我似的。
新婚之夜,我紧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