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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无意中的这句话,让我残存的一点点自尊也顷刻间荡然无存了。从那以后,文清再也没有主动要求过。是的,我在老婆文清的心目中越来越没什么地位了,对于这一点我早就有所感觉。相对于她这么一位副市长、一位事业上正如日中天的女强人来说,有我这么一名中学老师做丈夫本身就有些拿不出手,再加上我这人没什么进取心,对她劝告我争个高职称或谋个一官半职的话置若罔闻,渐渐地也就对我失去了信心。文清相信自己是有能力帮我得以升迁的,但我可没那个心劲儿。本来嘛,老师们也没什么好攀比的,每年都会为职称评定明争暗斗一番,让人看着都心里发冷,我才不屑一顾呢。若让我去当学校的领导,去管理那些表面上为人师表的正人君子实际上却是斤斤计较穷酸龌龊的一帮人?你还是杀了我好了!
文清看不起我,有时候都懒得拿正眼瞧我。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我生来也不是为了让谁看得起而活着的,对文清的那一套为官原则,我还瞧不上眼呢。我也想过离婚,特别是长夜难眠时不止一次想过离婚,但考虑到可爱的儿子,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孩子还小,他还在为有如此优越的家庭而骄傲幸福着,当然这种优越感都是他母亲给予他的。如果我和文清离了婚,真想象不出儿子会怎么样。算了,还是不要离了,人的一生没有十全十美的,怎么的都是过,不能拿儿子当成婚姻的纪念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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