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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上来。
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现实的办法是,我除了将他看得紧一点外,只能装作不知道。
表面的生活并没有被打乱,但接下来的一场灾难却将我们的婚姻推往另一个局面,让人始料不及。
我老公阿平在上班时,不小心让机器压到了右手手臂,手腕那里粉碎性骨折,住院半个月,要休养一年,恢复后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出大力了。医疗费是厂里出的,工厂老板人很好,说如果我老公在这边休养一年的话他就按这边的生活水平,每月支付700元,如果回我们老家休养,他每月支付500元,一年后再回来检查伤残的地方,看情形再定以后的事情。
我们考虑了一下,在这边呢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但乡下儿子年纪小,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回乡下跟儿子在一起好一点。
这样,我们退了房子,他回乡下去了,我搬进了集体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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