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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很少出去,因为一出去就要用钱。两个人就坐在宿舍的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比新婚时还恩爱。老公喝过两口酒,看我的眼神就慢慢坏起来,外面走廊不时传来小青年们打情骂俏的声音,倒是给屋里的我们增添了一份特殊的情趣似的。收音机的午夜节目上说性爱是上帝赐给穷人最大的礼物,这话真是太对了。老公翻身将我压在下面,新婚那会儿他也没有这么勇猛,不用担心父母与儿子听到动静,我们疯狂地做爱,小小的宿舍充斥我们爱的味道。
厂里有一个快四十岁的寡妇,很风骚,厂里多数男人似乎都与她有过小小暧昧。有一天下午厂里没什么事做,平日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女人便坐在一起聊天,天南海北,什么都说。不知怎么就说到男人好色上去了,我一脸骄傲地说,我最放心我们家的阿平,绝对不会做那种事!大家便笑我,说也许做了坏事,你不知道罢了。我极肯定地说,怎么会呢,阿平怎么会做那种事呢?结果,一个叫阿英的女人很泼辣地说(她大概实在受不了我的幼稚态度了吧),阿香,你真是太相信阿平了,我怕有些事说出来你会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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