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把我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叫刘立,系里教专业课的青年教师。那天,他备课到很晚,上天台来想呼吸点新鲜空气。
听着我的哭诉,刘老师一言未发,只是轻缓地拍着我的肩。时隔两年,我始终记得那一晚,他掌心的温度,胜过世上任何语言,如参天大树般笃实、牢靠,比镇静剂更让人沉静、安心。“回去吧,做个好梦,明天的太阳会很烈。”我擦了擦咸而涩的泪,点头。
那些日子以来,数那晚我睡得最沉。梦里,一座桥头,流水穿过,凌波澄碧,我和刘老师望着天,谈着心,日子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