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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两眼含泪,慢慢从管大伟手臂的控制中挣脱出来:“我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妻子,我让你蒙受了羞辱。对不起,大伟,我们离婚吧!”说完,任凭大伟如何逼问,她都一言不发。她已无话可说。这时如果让她重新回到生死关头,让她重新作出选择,她宁愿选择死,也不愿承受灾难过后这一重又一重急风暴雨式的屈辱,这样的屈辱几乎是无法洗刷的。
谢谢妻子,没让幼子失去慈爱的母亲
2006年5月28日,朱可从家中逃出来了。她不顾身后儿子小方的号啕,从沈阳逃到大连。在大连,她给管大伟发了一封特快专递,里面有一封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随后,她来到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做了人工流产手术。术后她踉踉跄跄地从手术室里出来,心已如死灰一般。
两天后,她坐上了横渡渤海的客船。那天,狂风怒吼,海面掀起重重巨浪,她几次想把自己投到黑色的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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