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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是哥儿们中的一个,大家一直很谈得来。只是他常常阻止我喝酒,说女孩得有个女孩的样。而我根本没当回事,常常喝得不省人事。
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是缘于一次自虐出游,我们去了西部。在苍凉的戈壁滩上,行进中的车子突然遇到了一条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河流,是继续前进还是掉头撤离另觅道路,大家意见不一,他站出来安抚众人的情绪,提出先咨询再作决定。
后来,经多方打听,知道这一带随时都会出现河流改道,最好还是先撤,等找到安全的道路再闯不迟。
本来我是主张闯闯看的,但听了他中肯的解释,我立马成了撤退派。
事后证明,撤退的决定是英明的,我们前面就是有一辆车硬闯被困,差点就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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