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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地站起身来,怒意正要写上我的脸,但我告诫自己要冷静,狗急了是要跳墙的,我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我说唐总,这里有些冷,这样吧,改天我和雄一定备下好酒,请您赏光。
但我话音未落,唐就冲上来一把将我抱住,往沙发上拖。我一边喊一边挣扎,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踢到哪里去了,身后的拉链也被他趁势拉开了。我越是挣扎,身上的裙子就越往下滑。终于只剩下那套蕾丝内衣了。
唐一用力,我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两只手臂被反压在身后,动弹不得。那沙发真是柔软,要不是那样的情形,我真愿意在那上面舒舒服服地赖上一个下午。我的全身正起着鸡皮疙瘩,不住颤抖,嗓子眼也喊得撕裂般地疼。再舒服的沙发都像是地狱里的刑台,而我就是那赤身裸体即将被千刀万剐的怨鬼。我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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