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煜对此一直蒙在鼓里，他始终认为我太好强了，竟嗔怪自己只是个搞文字的，没能力挣更多的钱，让我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我也曾扪心自问，我在家庭关系上如此强势，是不是太过分了？可一看到报刊上那些少女被强暴的案件报道，我就更加坚定了保护女儿的信念。我甚至期盼孩子快快长大，等她结婚成家，我也就解脱了。

    我现在仍带着女儿去值夜班，没事就给她讲两性关系，告诫她跟成年男人相处要注意分寸。

    可能我前夫也对孩子做了什么暗示吧，她跟程煜的关系有些疏远了。比如我在厨房做饭，女儿一看客厅只有她和爸爸两人，就溜进厨房来跟我聊天。

    程煜曾问我：“是不是孩子进入青春期后，对我看不顺眼了？”我心里有种做贼偷物成功后的快感，嘴上却说：“女孩们最崇拜周杰伦了，你半大老头还争什么宠啊？”他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