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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加上一天比一天讨厌了那枯燥的车间。你看我,十年前该比现在漂亮多了吧。一朵花似的小姑娘,不管去哪里也比在机器堆里蓬头垢面地老去强多了。思前想后,终于跟雄去打天下了。现在想想,当时竟是自己往虎口里钻。后悔归后悔,可你再让我选择一次,我恐怕还是要跟雄走的。我想象不出,继续当打工妹,我会变成什么样,嫁个打工仔,变成一个粗俗的少妇,然后生个娃儿,我不想过这种庸俗的小日子。
那种业余的歌舞团并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演出的。歌舞厅的客人们总是图个新鲜,所以合约一般签得时间不长。为了保证合约的期限长一些,我们也总要变花样,出些新节目来哄哄人。我教那些不到20岁的女孩子跳舞,她们大部分都是从农村来的,从没正经学过音乐,更别说什么叫舞蹈了。我排了很多好看的舞蹈,让她们一跳,就全糟蹋了。但只要变花样,给那些三流歌星伴伴舞还是过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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