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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歌舞厅多,我们每天串场子,忙都忙不过来,有时候一个晚上要赶五六个场子,累得人都要瘫了。每个月结账的时候,数钱都数不过来。唉,数钱的时候是最开心的。在那种环境里厮混了几年,我也懂得了什么叫“收放自如”,钱这么好赚,什么叫羞涩脸红我慢慢就不知道了。
可好景不长,没几年,歌舞厅开始不景气了,走穴的歌舞团也越来越多,要从别人嘴里抢食可不是容易的事,固定的合约签不上,我们也接一些临时救场子的活。有一阵子生意很差,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接上茬。雄和我整日进进出出,找各家歌舞厅求爷爷告奶奶去了。
一天,我和雄到一家歌舞厅拉生意。那个老板姓唐的,不到40岁,长得也算英俊,块头蛮大,颇有些男子气魄。我们和这唐老板打过交道,我也灌过他黄汤。唐很快就想起我来,连说,红袖小姐别来无恙。唐吸了口烟,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我的心一抖。唐说话了,那就演一个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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