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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在今天的生活大合奏里只是一个几乎令人难以察觉的弱音,等几十年后,人们吃饱了,也许才可能想起艺术。”他有些激动,说这话时流露出残存的激情。
我又说:“是我们在放弃艺术,放弃文化。当固有的文化经济结构受到时代的冲击时,我们没有足够的心理来承受。盛唐使诗歌登峰造极,魏晋也出了“三曹”、“七贤”,旧俄罗斯时期出现的作家也如巨星一样灿烂。也许那些古人也曾抱怨,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行动,他们没有被时代所局限。我们为什么就指望深圳与众不同,希望它承载我们不同的梦想和各式的需求,为什么我们不去反省自己?”
也许我的话激到了汪洋的要害处,他长久地说不出话来。
那一夜,我们讨论社会、人生和爱,后来分歧越来越大。最后不欢而散,各自回到了住处。第二天,我给汪洋打电话,没人接。晚上,我去了他那里,房东告诉我汪洋昨天晚上回老家了,让我帮他收拾一下余下的那些物件,能用的则用,不能用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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