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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对他打击比较大。有一次他值班,送来一个人,那人喝了酒,对他说:“我难受,你给我递口水,我口袋里有药。”邵平给那人递了水,也不知那人吃了什么药,第二天死了。那家人不干了。邵平成了一个怀疑的对象,这件事对他进步有影响。再有,他和一个叫那梭的人打麻将,那人都60多岁了,他才30多岁,腰里别着枪。他赌输了,欠了那梭的钱不给,他们都是大赌,欠钱也是大数。那梭就和他争吵起来,人家报告到他单位,单位对他提出了批评,那时候正是单位整顿纪律,他又撞到枪口上。还有一件事,有一次他喝酒去了,别人骂了他的朋友,双方吵起来了,他拔出枪,朝天打了几发子弹,吓唬人家,派出所把他的枪卸了,给你枪让你干嘛呢?!这些事加在一起,都是在那一两年里发生的,他心情不好,回来就发泄,我就受不了,我那时候瘦得只有90多斤。
我要求离婚,单位调解过,民政局也去过,他一次次地打,打过又一次次地求,听他说那些求情的话,我妈说这个女婿还不错。出事之前最后一次,我没去我妈家,我去了我姐姐那儿,他到处找我,我姐夫也是公安局的,他不敢去。他去我们家找我,看我们家人不着急,只是说“不在”,他就知道我在我姐那儿。我在我姐那儿住了两个礼拜,在单位也请了假。这次我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回了,离婚。我妈不同意离婚,说:“为了孩子,不能离。离婚你要不要孩子?要,你以后找不到对象。不要,你也舍不了。” 我妈认为夫妻还是原配好。他就一次次地找我妈,求我妈,让我妈带我回去。我妈每天往我姐这边打一个电话,她也担心我自杀,我的性子挺拧,有一次他打我打得厉害,我一拳把镜子捣碎,用碎玻璃划手腕,这样的事发生过两次。每一次他打过去之后消停那么几天,那几天对你特别好,再过几天又不行了,原来该咋样还是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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