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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家里该买的都买了,电冰箱、电视机,家具也都换了,BP机、摩托车都给他配了,孩子也大了,可以说经济比较富裕了,他却越来越不正干(不好好干活儿)。他特别爱喝酒,再一个爱打麻将,打几圈几千块钱就出去了。他经常去抓赌,有的人被抓了,给他们点儿钱,就私了了。我们家那个胆子特别大,什么都敢要,拿了钱还去赌,他去赌就是为了多赢。可是,1994年背得不行,输了两万多块钱,输得厉害时,跟我说:“别买房了,把钱拿出来。”但他没说干什么,就说是开饭馆。可能是这方面心情也不好,拿点儿钱输了,拿点儿钱输了,每天喝酒,回来拿我出气,今天我不管他没事,今天管了:“你干什么去了?”那就不行,一直以来,他都是命令的口气,“你干啥干啥”,没有商量的口气,根本跟你没有平等,不把你当妻子,说话都是命令你。
他特别反对我上夜班,因为这,也是一个矛盾。出事那天就是他不让我上夜班。我在单位是优秀护士,那个时候我刚转成干部,没有理由不好好干,家庭、事业应该有轻有重。我怀孕、喂奶,那几年都是上长白班,其实别人有愿意上夜班的,我经常跟别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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