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子说她有兴趣,可是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摸过,能不能不要太直接和粗暴了,让她适应一下。
我答应了她,起来开始脱衣服,我刚一开始脱衣服时,徐青子就把灯关了,当我压到她身上时,她很紧张,手都不知往哪放好,我有点怜惜她,就把她身子摆平,尽量非常温柔。我刚一进入她身体,徐青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把将我推开了。
坦率地讲,新婚夜我没能办成事,因为徐青子一声惨叫,我不行了。而徐青子那晚上望着床上的血迹全身战栗,最后跑到卫生间吐了几次,然后她不理我的呵护,做了一个非常过分的举动,她跑到另一间卧室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