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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住院,以为自己得了绝症,于是在最后一刻恳求他不管怎样千万不要对女儿做出不应该的事。他愣住了,不明白我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肮脏可怕的想法。他说:“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呀?那样的话我还叫人吗?”
看着满脸泪水的我,他又似乎是什么都明白了……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对我的疼惜就更深了。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多年,然而我心里的那个结,却依然无法打开,或者说,对于那个人,依然无法真的去原谅。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他是给我生命的那个人。我既不能控告他,也不能逃开他,不管逃到哪儿,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身上始终流着他的血,镜子里的那张脸,始终和他是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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