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开始,他真的从家里搬出去了。我带着前世的记忆和噩梦,更加沉默寡言地活着,每天除了照顾弟妹吃饭之外,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有些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有些印记,也不是你想涂掉就能涂掉的。
那时候,我已经萌生了一定要离开这个家的念头,我想脱离这个发生噩梦的地方,嫁人,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和活路。
认识我先生那年,我不过才21岁。他是个很朴实的年轻人,比我只大一点儿,可对我却特别细心,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除去我妈妈之外,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可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