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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都是路人,我只觉得他面善便去问他:“海洋路怎么走?”他爽快地说:“我们同路,我带你走!”他皮肤黝黑光洁,让他的眼睛更黑白分明,那么清亮。我放心地随他走了近半个钟头。看他走得也不太老练,我还一度心存疑虑,那是傍晚时分,鼓浪屿处处飘散着浪漫的琴声,但看他真诚无辜的眼睛,我又放松了警惕。找到那位老师家,杰这才坦白,他也是一个过客,只不过非常愿意护送我一程,所以一路走来才没有那么驾轻就熟。我心头一热,这个英俊的男人,我不能错过。于是互相交换电话,一回到家,就与他展开了这场同城之恋。
可是,那一夜,我真的失魂落魄了。过去,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可以随时找到他,哪怕在午夜惊醒,我条件反射地打电话给他,求他只言片语的抚慰,那种磁性的“床上初醒的语调”最是我爱听的,犹如他在枕边,用十指梳理我的乱发。而那一夜,窗外月色撩人,我却找不到他。天亮后,我终于有了他的音讯。他说,与朋友去洗桑拿了。我信他,他的工作压力很大,去洗个澡也没什么值得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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