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进酒店的大堂,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姜小绛打了个喷嚏,她眯着已经黑成一团的眼睛说:“平安抵达。”
上楼后的第二个小时,何家荣举着红酒敲响了姜小绛的房门。他说:“不如喝一杯。”姜小绛稍微有点失措,但很快地就笑了。这样的夜里,这样的雨,以及,转瞬即逝的旅行。
手指抚触过肌肤,几乎感觉不到脂肪层的存在,柔软的骨架倔强地表现出来,姜小绛的不羁并非只在脸上。她毫无羞涩地直视着覆盖在自己身体之上的何家荣,神情和善友好。她始终保持着抿嘴的姿势,他始终不能够亲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