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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又开了,妈妈披着一身白雪回来。我们并没有像看到救星一样地感觉,反而有更深的委屈压在心中。我在下面摇摇小弟的手,小弟马上明白,他苍白的小脸竟对着妈妈笑……
这里是浙南某个山区小镇,陌生的地方。不认识的爸爸,不认识的两个哥哥,不认识的妹妹,再加上妈妈和我们姐弟俩,成了五个孩子的大家庭,关系非常复杂。妈妈有文化,可那也没有救了她,继父只需要奶牛一样的女人,我妈妈却像一头柔弱的小羊。妈妈在家里从来不大声说话,也很少说话,所有的事,所有的感觉,她都一个人闷在心里。
妈妈带着我们离开爸爸,离开我们家的那一天,我只有三岁,小弟一岁。应该是没有记忆的,但我记得。像刀刻一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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